我与师傅在雨花台不老松下留影
我曾跟着她,不仅学会了陵园仓库所有管理工作业务,而且在她热心帮助下,解决了我下乡插队老知青的婚姻大事。如今师傅已去天堂,享年95岁,我已退休,步入古稀晚年。清明又到,回忆起来,我们师徒俩都曾经是烈士陵园“守陵人”。我时常翻看这张在老松树下的留影,这每每总会引发我对师傅的思念。当时雨花台陵园在老知青中招一批员工。如今,我时常来陵园散步,呼吸新鲜空气,总要经过多年前我与师傅留影地。
这张黑白合影老照片,摄于1979年秋,我与师傅在雨花台烈士陵园主峰纪念碑南坡松树下留影,右侧是陵园第一代老职工黄立辉。我曾跟着她,不仅学会了陵园仓库所有管理工作业务,而且在她热心帮助下,解决了我下乡插队老知青的婚姻大事。如今师傅已去天堂,享年95岁,我已退休,步入古稀晚年。清明又到,回忆起来,我们师徒俩都曾经是烈士陵园“守陵人”。

我时常翻看这张在老松树下的留影,这每每总会引发我对师傅的思念。黄立辉师傅告诉我,她选择与我在陵园主峰松树下留影作纪念,这里有她亲手栽植的常青松树。当年我们在此拍照留影时,这里的松树龄已有28年。如今,昔日师傅栽下的松树在这里已成长70余年,虽也“古稀”,却四季常青,朝气焕发。
从我少年时代起,每到清明节时,学校总会组织同学们到雨花台烈士陵园祭扫,来到主峰上的纪念碑,献上自编的松枝花圈,绕纪念碑一圈。许多机关学校企事业等单位,清明都有这项活动。清明时,扫墓的单位太多,先得上报陵园管理处(今管理局),在管理处安排的日子里有条不紊地扫墓。
那时,南京各单位祭扫烈士墓队伍,一个接一个。每个单位都带着自己动手做的花圈,用竹篾、松枝、白花做成,按4人一排,列队沿中华路步行出南门,再沿着雨花路慢车道(那时机动车非机动车很少)行进。每个单位走在最前列的是领队旗手,旗帜上清一色白底红字,旗上标有单位名称。
我们南京二十三中学每年去雨花台扫烈士墓,一路观察雨花路两侧,不时见到免费茶水站,是附近单位、街道学雷锋,自发为扫墓者做好事,服务人员自发来做义工。此时雨花路两旁,总会有一些老人端出凳子坐在人行道上(那时店家少),他们数着旗子,辨认着旗上标出的单位名称。
那时雨花台还没有南大门,也无大路连通,东岗西岗没有围墙。陵园只有一个北大门,连通着雨花路,雨花台大门北侧不远是宁芜铁路线。陵园东南西三面主要为黄土荒丘,或灌木丛地带,大部分泥土地面上遍布着大小鹅卵石。那时还没建雨花路立交桥、人行天桥,人们出城到雨花台陵园,必经过雨花路。
1968年,我到邗江县插队务农11年,1979年,按政策“老三届”回宁。当时雨花台陵园在老知青中招一批员工。来陵园报到后,陵园各部门根据需要选择人员。当时的行政科综合仓库管理员黄立辉与我交流,得知我曾在乡村当过生产队会计、村办校代课老师,她认定我能胜任仓库工作,有能力记好收发流水账。
黄立辉师傅当时54岁,临近退休,她亲自挑选了我成为她工作的接班人,成了我的师傅。她与我母亲同年生,也是我长辈。她退休后,我也曾带过徒弟,承担陵园综合仓库工作,保管着各种文具品、劳保福利品、汽车零配件、劳动工具、各种基建物资材料等,并一直干到退休。
如今,我时常来陵园散步,呼吸新鲜空气,总要经过多年前我与师傅留影地。周昭琦